現在雙眼通紅

前幾天起眼紅得厲害,而且癢,有好幾次睡覺時忍不住用手擦,因擦得太用力而痛得很。

早上告半天假去看醫生。但單是找公司的醫療卡與診所地址也折騰了半個早上。

走出街有陽光。好像很久沒見過,有風有樹有陽光的天氣。

路邊走過的,是菲傭和上幼稚園去的細路。

痕癢滲出眼水,視線模糊,變成某種鏡頭效果。七十年代的台灣片好像很愛用。

醫生說發炎,開了藥。會診的時間好像沒有五分鐘。然其實也沒甚麼好說。

工作至夜深回家,滴了眼藥水;卻發現藥水會流到食道裡去。苦得離奇。

睡前搽了眼膏,搽的時候要把眼袋拉出來像扮鬼臉。這到才發現自己的眼袋容量其實沒有很大。

然後視線更迷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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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bout 易以聞

電影研究者,著有《寫實與抒情 : 從粤語片到新浪潮》及《夢囈集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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