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ALE

人人說這是商業社會,
所以沒甚麼不可以賣。

胸脯可以賣
電眼可以賣
體毛可以賣
屁股可以賣

婚姻可以賣
感情可以賣
隱私可以賣
笑可以賣
哭可以賣
木口木面可以賣
歇斯底里可以賣

理想可以賣
幸福可以賣
承諾可以賣
市民的福祉當然更可以賣。

因為競爭,
所以愈賣愈平,愈鬥愈賤。
到最後甚麼也賣光了,卻甚麼也沒得到。

人忽然變得慌張,
你眼瞪我眼,
問:
為甚麼這樣
是誰的錯。

九成是政府;
百分之二百不是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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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bout 易以聞

電影研究者,著有《寫實與抒情 : 從粤語片到新浪潮》及《夢囈集》。
本篇發表於 隨筆。將永久鏈結加入書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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