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後

聽說又多長了些白髮
謝謝你的坦誠相告
是代表壞習慣愈來愈多了吧
或是盤繞腦際的問題日益複雜
「怎麼變成這樣呢?」
一種質問語氣。

睡不著的時候
半開的窗傳來鄰家煎藥的氣味
放久了的酒再喝又變酸了
煙霧久聚不散,薰濕了眼睛
案前的燈,像審訊犯人似的斜視螢幕
是壞習慣愈來愈多了吧
再呼一口氣。

走到鏡子前,
想去証實你闊別一年所找到的發現
一無所穫
你讓我知道我所沒法看見的
像那部電影裡小主角說的那段話
「那一定很好玩。」
下一次當我背對著你時
大家又會是如何光景
當我回過頭來,我們從對方的目光中
又會看見個怎樣的自己

假使你我到時依然願意
重覆一場童稚的遊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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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bout 易以聞

電影研究者,著有《寫實與抒情 : 從粤語片到新浪潮》及《夢囈集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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